如果说前面这些论文还在解决工程问题,那么 IROS 2026 的 RoBoWoMo Workshop,则干脆把一个很基础的问题搬到了桌面上:What is a World Model for Robotics? 这是Workshop当天第一场专题的标题。后面的议程也非常有意思。 有“从预训练World Model到后训练Physical Agent”,有“动作、物体和任务的结构化表示”,有“用于Task and Motion Planning的神经符号世界模型”,有“Relational World Models”,还有“Planning with Video Based World Models”。最后一场panel甚至将直接讨论:神经网络和符号架构怎么整合成机器人世界模型。 为什么到了2026年,大家反而开始重新问这么基础的问题?因为“世界模型”这个词已经变得太宽了:预测未来视频的,叫世界模型;预测latent state的,也叫世界模型;做场景图的,可以叫世界模型;维护对象关系和符号规则的,也有人叫世界模型;用于规划的forward dynamics是世界模型;甚至LLM里存下来的常识,有时也被叫“world knowledge”。 大家突然发现,过去用同一个词说的可能根本不是同一件东西。 所以我们反而觉得,今年 IROS 世界模型最重要的变化,不是哪一篇论文终于“证明了WAM才是终局”。恰恰相反。大家开始拆它。视觉预测是一块。动作是一块。身体先验是一块。触觉是一块。控制器是一块。规划是一块。长期记忆和符号知识又是另一块。然后再问:哪些东西真的应该放在一个大模型里?哪些东西应该让专业模块来做?这才是工程化真正开始时会出现的问题。